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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

发布时间:2019-09-12 01:09:53

我有一兄弟右哥,经常思索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他从大四开学一直思索到现在,在一次饭后吸烟时,他对我说终于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的道理。为什么他大四开学到目前老是对着晚上窗外发呆,而且发呆的次数特别频繁?为什么他每一次发完呆后都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想跳下去的冲动?答案就是:他老婆在这学期开学时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毫无征兆的跑了,留下那时目瞪口呆的他黯然伤心,无奈之下,内心的孤独不能正常排泄,只能在一个又一个空虚的夜晚,打开窗户,看着天空中虚无的景色,痛苦的吸着烟,一次又一次的抚慰着自己受到折磨的心灵。
我这兄弟,对他老婆,哦,不,应该说是前妻,毕竟他俩已经成年,已经发生了事实婚姻:同居三年,床上交流五年。他前妻跟他,高中是同一所学校同一班同一个课桌,具体来说,他跟他前妻同桌。高一青春展开的时候,他俩是同学加朋友,非常纯洁,非常友好;高二青春膨胀的时候,他俩在课桌底下手牵手,在课堂上,你摸摸我,我摸摸你,并且晚自习逃课开房;高三青春定格的时候,他前妻在志愿上报了我们这所大学,兄弟为了能跟他前妻在未来四年还能一起开房,冲破家人的阻力,放弃已经考上的一本,郑重的在二本志愿上涂上了我们W学院的代码,和他前妻一起来到西安。
应该说,大一那年,这兄弟还是非常开心的。那时候,我跟他是学生会的同事,关系不错。他每天都很高兴,老是给我发七块五一包的红河六六。跟所有大学同居的情侣一样,把学校里的事办好后,就开始在学校周围物色能同居并且能有一个安静、整洁的上床环境。找好房子后,他跟他前妻又拉着我帮他买家居用品,搬家居用品,放家居用品。那天晚上,他留我在他的新家里吃饭。他边喝酒边感慨边跟我说,值,太值了,这学期的生活费花了一半在我这房子上,太值了。看看这光,多亮!看看这墙,多白!看看这床,多软!我能为了我老婆这样,真好。幸亏当初没有傻到跟她分开。他前妻听到后,很是小鸟佳人般的躺在他胸口,来配合他的话语。我望了望他那布置的新房,确实很好。两个人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而且保护了隐私和节省了开房钱,怎么不值呢?
大一大二大三,那三年,对于兄弟右哥他来说,白天听听课,学学习,喝喝酒,聊聊天,晚上回去后,跟女人吃吃饭,看看书,谈谈心,上上床,就是天堂般的三年。
但是关键在于大四。
大四开学后,有一哥们大头跟我说南郊的一所重点一本X大学开学了,新来一批大一新生,听从那回来的同学说,女生都很漂亮,大头要我跟他去看看,时机要是恰当,就主动钓一个啥事都不懂的大一女生,真的要是骗到手,女孩漂亮,又有高学历,特划算。我想了想,就跟他去了。花了两个小时,到了地点,正是那所大学晚自习放学的时间,我跟大头蹲在主教学楼前看着来来往往的女生,大头在我旁边吸着烟不停的跟我感叹,哎呦我操,这三年,我在咱们大学里面算是白活了,还是这里的好。这时候,一个背着书包留着披肩发怀里再拿两本书手里还提着暖瓶一看那清涩表情就知道是大一的女孩从我们俩面前走过去,并站在不远处,左张右望,好像有点不知所措。大头望着那女孩的背影,指着问我,怎么样?应该是大一新来的,对学校还不熟悉,估计打完水后,有点忘宿舍楼在哪了。我说,恩,还行,够清纯的,要不你试试?大头听完后,点点头。朝着那女生喊:“哎,同学!”并快步走上前去。
那提着暖瓶的女孩听到后,回头看到了大头,很是不解:“你好,有事吗?”
大头很厚脸皮的说:“哦,没事,你是大一新生吧?”
“是啊,那你叫我干吗?”女孩继续不解。
“哦,不是,我是咱们学校大三的,刚刚看到你又拿书又拿暖瓶的,我感觉你挺麻烦的。来,我帮你拿暖瓶,书也给我吧,一个女孩拿这么多重的东西,也太吃力了。”大头说完,已经主动的把暖瓶拿到了他手上,这时候,女孩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半信半疑的站在原地,大头又主动的把女孩怀里的书又取出来,很假笑着说:“怎么,还不好意思啊?没事,我是咱们学校学生会的,你们这批新生还是我们从火车站接过来的,学校给我们学生会内部下达指令说,在学校里,一定要主动积极的帮助你们大一新生在新学校里熟悉环境,认识环境。刚才我从你身边过,看到你站在那里,左看右看的,就知道你肯定还是不熟悉咱们学校,呵呵。”
女孩听完后,有点高兴,因为对于她们大一新生来说,刚刚进入到这么大的一个大学校园,方向感本来就很差,再加上是晚自习后,只有路灯,和四周教学楼里反射的灯光,很容易在晚上有点迷失白天走过的那条本来就不是很熟悉的路。而我这位怀着不良动机并冒充这所重点大学学生会大三学生的禽兽大头兄弟来说,是很容易获取一个新生的暂时信任,虽然这只是暂时,不过已经够了,先入为主的惯性思想对任何人都一样。
这时候,大头,装做看看手机,正经的说:“同学,不早了,已经快十点了,你寝室楼在哪,我送你回去。等把你忙完,我还要带这个新同学去学校诊所,他脚气犯了。”大头指指我。女孩听后,捂着嘴笑起来。先前的怀疑和紧张全无。边笑边对我说:“你也是新生?你得啥不好,怎么得这样的啊?”
我只能低头保持沉默,尴尬的笑两声。
“行了,行了,别笑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走。明天都要上课呢。”说我得脚气的大头又继续催那个女孩。
“学长,我宿舍是8号楼。”这女生是彻底放松了警戒。
“好的,很近。就在前面左拐就到了,你。”大头指指我。“她宿舍旁边再走个两百米就是诊所,你也快点。”大头边说边对我眨眨眼,很犯贱的在女孩身后做了个下流姿势。
在我们送那个暖瓶女孩回宿舍的过程中,我走在后面,大头跟女孩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他在面向女孩的那一面中,非常成熟,稳重,说话谈吐自然幽默,举止得当。而背对女孩的后面,右手不停的在她屁股上空两厘米左右的距离抚摩着,并不时比起中指在臀部下面来回比画着。
把那个女孩送回宿舍楼下,结果很自然,自然地要到了她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大头深情地目送女孩进入宿舍楼后,递我一根烟:“有搞头。”我笑了笑。接着,我们往回走,是时间回我们学校了。
走到这所大学行政楼前,十点多,学生很少,我旁边走过一对情侣,手牵手。男的大概有一米八左右,不过我没兴趣也不认识,但那个女人,穿着白色长T恤,牛仔裤,我很眼熟,声音也很熟悉,特别是她的长相感觉天天都见过。大头指着那女人对我说:“那女的正点,长的很风骚,要是做我媳妇绝对好。哎,不对,我怎么越看那女的越认识她。”
“我也有感觉,这女的我也很认识。难道她跟咱俩交往过,所以咱俩看她眼熟?”我说。
“不可能,要交往也肯定没有你。你跟我比你还得照照镜子,你闪一边去。”大头说。
“我靠,那她是谁?”我开始不解。
“管她是谁,咱上去仔细看看不就行了,顺便再饱饱眼福。”大头说完,又拉我追上那对情侣。等我们赶上时,他们坐在一棵树下的草地上坐着互相拥抱着亲吻。我和大头躲在对面的阴影里偷窥,看了十多分钟,大头叹了口气,拍拍我说:“别看了,那对狗男女真他妈幸福,幸福的给另外一个男人带绿帽子,我带过绿帽子,带了两次,我能理解这种痛苦。”
同样,我也收回目光,低声叹气。
那个正在情欲中不可自拔的女人正是我兄弟右哥从高中谈到大四的老婆!
右哥的老婆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在离我们学校两个小时车程的X大学偷情?那个陌生男人是谁?她这么晚还没回去难道右哥不知道?这些本是我们不应该思考的问题,但是迫于我们所见的,所以说都提前替右哥思考了。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我问大头,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右哥。大头说,考虑一下吧,这事难办,说了,以那小子的性格肯定抗不住,要出事。不说,咱做兄弟的,又显得不诚实。再慎重考虑考虑。公车快到高新去时,我手机响了,看了下,是兄弟右哥打来的。接还是不接?我望着大头。
大头深情的看着电话:“接吧,天意。”
按下接听键。右哥的声音兴高采烈的传出来:“兄弟在哪呢,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呢?”
“跟大头在车上,马上就到学校。”我说。
“我操,跟那狗日在一起呢。你们俩出去玩也不叫我,真他妈不够兄弟!”!右哥不满的说。听到这,我和大头都有股想笑的冲动:今天晚上要真把你叫上,绝对有戏看。
“今天晚上我老婆去X大学她好姐妹那去了,说是劝劝她朋友,她朋友的男朋友要分手。晚上不回家。你们俩赶紧过来。”右哥高兴的说。
我和大头听后,X大学!很对题,大头再旁边轻声跟我说,继续挖掘。我问右哥:“你老婆啥时候走的,她朋友的男朋友长啥样,你老婆今天才穿的啥衣服?”
“她八点多走的,她朋友的男朋友张啥样,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个头有一米八左右。我老婆今天穿一白色长T恤,牛仔裤。哎,我操,你问这些干吗?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婆了,想和我老婆有一腿啊!行了,不说了,我买了箱啤酒,还有很多吃的,你和大头赶紧来。今天晚上咱哥仨好好喝个通宵。”说完,右哥就挂了。
“他没想跟你老婆有一腿,但已经有人跟你老婆正在来一腿,而且在X大学。看来今天晚上是个不眠之夜啊!”大头说。
其实,我跟大头在公车上一直都想说服自己,是我们看错了,因为当时光线太暗。再说,右哥老婆Z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对右哥非常专心。那女人可能不是右哥老婆。但无奈,右哥说的话完全适当:右哥老婆八点多走,以调节朋友恋情为理由,两个小时,十点多到X大学。我和大头送完暖瓶女孩碰到右哥老婆的时候正是十点多,时间重合。另外,右哥老婆今天又穿长T恤,牛仔裤,更是符合。再者,跟右哥老婆偷情的男人又是一米八左右,他就是右哥老婆朋友的男朋友,而且右哥老婆今晚又不回家。整个过程的逻辑推理完全成立,再加上我和大头这两个人证全程观看。右哥这顶绿帽子是稳扎稳打的带上了!
回到学校后,到了右哥租住的民房,右哥兴高采烈地迎接我和大头……
那天晚上除了一些狗叫声和一些民房里面的打牌声外,很安静。右哥睡的很安详很沉稳,也没有像一般人那样要去为情杀人或者跳楼,因为他听大头说完后,一个人喝了十瓶啤酒,抽了三包烟。
第二天,右哥清醒过来后,时间是八点十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给他老婆Z打电话,关机。半小时后,他又打电话,关机。十点的时候,他又打电话,结果还是关机。然后,他又给他老婆寝室的同学打电话问她老婆在哪,同学都不知道。右哥很失望,连续抽完五根烟后,他对我和大头说,咱出去走走。我和大头怕右哥出事,答应了。十点半,我们出去。在下楼梯时,右哥走神突然一踩空,从五楼直接滚下去,民房的楼道很窄,速度很快,顿时不见人影。我和大头立马往下跑,想追上他,跑到三楼拐弯处,才看到右哥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连忙把他架起来,大头抗着前面,我抱着腿,跑着把右哥往医院送,右哥吃力的对我和大头说:“刚才,兄弟我只想掏烟拿打火机给你俩发烟来着,怎么一下子我自己就飞了?”
大头听了,边跑边回答:“你没飞,你刚才是滚,现在是我们俩架着你飞。”
“那我先谢谢哥俩了,还帮忙架着我飞,谢谢。今天晚上,我请你俩喝酒。”右哥说。
“右哥是彻底傻了。”大头回头跟我说。
打的送到高新医院。医生给右哥做了一套检查,说右哥没啥事,只是前额擦破了点皮,眼眶被硬物撞击,鼻梁软组织受损,没啥大事,包扎一下就行。大头替右哥把药费付了后,又跑上楼去接右哥。右哥额头缠了一圈绷带,左眼被扒上一块大棉纱,鼻子里又被塞俩小棉球,一瘸一拐地从楼上慢慢地在大头的搀扶中走下来。我上前,接住他,出医院。
在医院门口,大头拦一出租车,问右哥要去哪?右哥说随便。接着,我们都上车后,司机问坐在副驾驶坐的大头,你们去哪?大头说,随便。
就这样,司机拉着我们,出了高新区,一直向西驾驶。快到阿房宫那片地区时,右哥手机响了,是他老婆寝室的。右哥赶忙接听。通完电话后,右哥大声对司机说,不去阿房宫了,赶紧开回W学院,要最快速度,吃到罚单,他包。我问右哥怎么了?右哥跟我说,她老婆寝室同学的同学一个小时前在辅导员办公室里见过她老婆和一个男人。
十五分钟后,下午两点半,我和大头还有受伤的右哥回到了学校门口。大头付了车费后,我们就往院里赶,右哥右腿折了,不方便,我和大头一人一边架着右哥顶着绷带头用一条腿跑。两点四十,到了院里,见到辅导员,辅导员说,Z跟她哥已经办好离校手续,两点的时候就走了,说是要到成都工作去,就不回西安了,他们三点半的火车。她还问右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你俩不是正谈着呢吗,怎么Z又多出一个哥来,没听你们俩说过啊。右哥一拐一拐的边下楼边回头跟辅导员说,那是他妈奸夫。两点五十,我们拖着残废的右哥又艰难地跑到校门口,拦上出租车。三点二十我们赶到火车站。又是大头把车费付完后,买了三张站台票,进入到开往成都火车的站台,那一刻,时间正好三点半。我和大头架着右哥站在站台上,火车的所有出口都已经关上。

共 6611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六年的爱情经不住一见钟情,是爱情不够弥坚还是爱情疲倦麻木,抑或是所谓的老婆杨柳水性,个中原因外人不足道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失恋不是世界末日。大男人更不要沉闷地活着,普天之大,有事业要拼搏,有父母要奉养,顶天立地何愁天下不识君。作品写男人的落寞和酒后失态都很真实。【编辑:海棠】
1 楼 文友: 2010-06-22 16: 5:2 六年的爱情经不住一见钟情,是爱情不够弥坚还是爱情疲倦麻木,抑或是所谓的老婆杨柳水性,个中原因外人不足道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失恋不是世界末日。大男人更不要沉闷地活着,普天之大,有事业要拼搏,有父母要奉养,顶天立地何愁天下不识君。作品写男人的落寞和酒后失态都很真实。热淋清颗粒什么时候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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